素春衣

【双修】木秀于林(同人慎入)

警告:不萌CP请勿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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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绣春刀】明崇祯年间(设定发生在电影剧情发生之前吧,基本脱离电影,把杨修硬塞进去的,所以故事纯属原创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CP:【绣春刀】丁修(周一围饰)X【军师联盟】杨修(翟天临饰)

分级:可能有粗口或暴露性描写,请自行避雷

碎碎念:被太太们剪的周翟视频踢下坑,但是又冷的没有粮只好自己产了,就当自娱自乐吧。

正文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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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修,是京城里有名的世家公子,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若是问起他身上的谈资,凡是京城里混茶馆的,谁都能说出个五六七八来。别的不说,就单说此人名讳,一字一字均与先代有名的短命才子杨德祖同名,德祖生性狂妄,恃才傲物,最终惹人猜忌,招来杀身之祸。而千年后的这位杨公子,亦是如此性格,自少年时起便遍读史书,通宵古今,年纪轻轻便名满京城,偏偏他还就不好好反省一下同名的先人犯下的轻狂之罪,顶着少年成名的傲气四处招摇,确是惹出不少嫉妒和猜疑来。亏得他家中父兄君在朝中担任要职,家底殷实,否则,要以西街口茶馆说书人的贯口来说,那他杨修就算是只九命猫妖,也该翻来覆去死他个千八百回了。

再说此人品性:这杨修素来不像一般的公子哥儿们那般喜爱流连花柳之地,这也倒替他在老百姓眼中挣回了些声誉。只是在同辈的其他世家公子们看来,他也不过是个假正经,指不定在家里藏了什么稀世美人儿呢,更有甚者,直接猜测起了这杨公子莫不是有个什么富贵爱好,一般花姐入不了他的眼,偏要那些个松柏翠竹般的男倌侍候才舒服。

毕竟这是在京城,达官贵人家中,无论玩出什么花样儿来,都不值得稀奇。

他杨公子是个特立独行的人,总爱一袭白衣进出市井宫苑,与一有资格就立马穿上大紫大红的达官显贵们格格不入,有嘴碎的爱说他天天衣着如同戴孝出殡,好不风雅。只可惜杨修眼高于顶,什么污言秽语都沾不上他的衣角,大不了一拂衣袖,扬长而去便是。

若他只是个普通文人书生也就罢了,偏他还是个官瘾颇重的,积极入仕,恨不得所有人都把他当靶子使似的。这几年朝中党政愈发激烈,现在京城里的百姓都开始猜测,这处处爱出风头的活靶子杨修,会不会成为党争爆发的第一个牺牲品。

如今朝中各方势力风起云涌,就算仅仅只是平头百姓,也能从近日来不断增多的锦衣卫和禁军的数量上看出些端倪来。凡是有点眼力见儿的,都知道差不多该收拾收拾出京避难了,但也总有那不长眼的,偏要这时候来京城里头谋个营生,当然,在国难当头时谋营生的,大都不是什么正经生意。

丁修便是要来发这个国难财的生意人。

说是生意人,那都是抬举他了,做人命生意的,和卖猪肉的屠夫没什么两样,都是叫人瞧不起,逢年过节都要避着走的。卖猪肉的还好些,少说还能给大家添点伙食不是?卖命的屠夫,那就是活生生贱命一条,死了也没人收拾,烂在阴沟里也要叫人啐两口唾沫星子骂活该的。

想到死后确实会遭如此凄惨境地,也正是因为如此,丁修才更懂得,人活着的时候,要吃饱穿暖及时行乐,也不必在乎什么得不得罪谁,反正都是烂命一条,死后任人践踏的主儿,活得浪荡恣睢些又如何?

国难不国难他丁修管不着,反正天天都活得像条狗,再说这京城里满是秦楼楚馆极乐之地,怎么不都比他四处流离的强?况且他丁修还有条再稳不过的生财之道——敲诈勒索,这条路,再走个几十年也不会腻。

就说这日,丁修刚从他那肺痨鬼师弟那儿得了些银子,便立刻揣进兜里,准备直奔外城酒肆打算给他挥霍个干净。

他也知道自家师弟不过也是个卖命的,只不过比他多了身狗皮,挣得也没比他好多少,但他不在乎这个,他只知道,那衣服洗完了多用些力,总能拧出水来的,大不了把衣服扯破了,扔了换新的便是。

丁修在路边买了两个包子垫巴,打听着这京城中哪家酒馆存着好酒。

那花街里的酒他前些日子尝过了,那儿姑娘还算不错,酒里却总是掺了些东西,老鸨道是泡了虎鞭鹿茸,丁修差点把她们家桌子掀了,这是瞧不起他的穷酸样,随便兑了杯劣等阳刚酒来糊弄他,不说泡了什么珍宝,单是这酒的口味尝起来都太次了。

包子铺老板说那南外城都是一般俗人享乐的地方,皇城后头钟鼓楼下有家明月楼,因为接近国子监,朝中风雅之士闲暇了都爱上那儿小聚,也正是因为坐落皇城脚下,明月楼的菜品酒水也都是一等一的,传说是绝不比皇城内的差。

丁修将这番话只听进去三分,管他国子监还是大理寺,都不关他丁某人的事儿,他只管有没有好酒来喝。

明月楼他也曾听说过,只道是文人假酸的书院会馆之类的地方,倒是未曾知晓这儿原来还是个高级酒馆。他倒也是不怕自己这一身破烂扛把大刀会吓坏那些个文人缙绅,酒馆开张就是为迎客,他这儿有了银子,底气也是足了。

谁想那明月楼的小厮看着精明伶俐的,却那么不长眼,就算是掏了银子他也不让进,说什么只有穿着锦绣缎子鞋的客人才能入内,叫丁修回去换身常服再来,就算拎着那小厮的领子逼他开道,他也依旧笑嘻嘻地叫丁修回去换衣。

他丁修从来武艺高强,性格浪荡,一生还没叫人这么笑容满面地怼过,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儿,为这么点儿小口角动手倒显得他丁修度量小了。

但是,就因为拿一个小厮没办法就不去吃酒,那更不符合他丁修的性子,于是他转而绕到明月楼的后院,翻过墙去,却没想到院墙底下便是厨房,顺顺利利地从厨房台子上摸走了两坛子正准备呈出去的上等女儿红。他丁修难得想要正大光明消费一把,这他妈什么破酒楼却偏要逼他做贼。

丁修找了一处无人的阁楼,纵身一跃便挂在了梁上,张嘴咬开了酒坛的封泥,一口啐到下方的地板上,红色的封纸落在地面中间,颇为扎眼。

“杨公子,赵公子,林公子,今日我们主楼客满,怠慢三位了,请入清辉阁歇息,稍后我们给三位多赠一坛上好的竹叶青陪个不是,请三位贵客莫要介怀。”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的声音从门外模模糊糊地传来,伴着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丁修所在的阁楼大门被人推开,几人步入室内,一人做小厮打扮走在最前,剩下三人,两人着天青月白的袍子,剩下一人只着素色白衣。

“清静雅致,不愧被称作清辉阁。”一个天青袍子的年轻公子赞道。

“可不是嘛。”小厮立马附和,“若是八月十五再来,打开这西面雕窗,还能见到窗剪明月,银光若雪的绝景呢!”

“你瞧瞧你瞧瞧,真不愧是明月楼的小厮,这嘴巴可真会说,”又一个个儿高的公子朗笑道,从腰带里摸出些碎银,扔向那小厮,“喏,爷赏你的。”

“哎呦喂,小的谢谢赵公子!您三位先看座儿,小的这就去给您三位催酒去。”小厮得了赏钱,乐乐呵呵地退出了房间。

“嗯?这是什么?”之前着天青袍子的年轻公子突然发现了地上的红纸封泥,弯腰捡了起来。

丁修坐在梁上,无声地举起自己手中的酒坛子看了看,满脸无辜。

“是酒坛上的封纸。”从进入了房间之后便一直沉默的白衣公子突然开口说到。他走到那年轻公子身边,接过封纸闻了闻,“还是上好的女儿红。”

“呦,不愧是宏德,明明不好酒,却还是什么都懂。”那姓赵的高个儿公子笑道,“彦生多和你宏德兄学学,别一天到晚不学无术的。”

“嘿,你倒说起我了,你的才学能有宏德兄的一半啊,赵大人就该烧高香啦。”那位彦生公子毫不客气地呛了回去。

“诶你……”

“好了好了。”白衣的宏德公子拍了拍他二人的肩膀,让他们各坐在餐桌两旁,“你们别再捧杀我了,我虽素有恃才傲物之名,但也不是听不出话中好坏,此番吹嘘之辞实在多说无益,就此打住吧。”

姓赵的公子闻言翻了他一眼,“你啊,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就是因为你这性子才交不到朋友。我跟彦生也迟早被你气走。”

“哈哈哈,宏德心知二位乃是宏德知己心友,得你二人,哪还需要什么别的朋友。”宏德公子大笑起来。

丁修摇了摇头,灌下一口酒,这些世家公子们互相客套吹嘘的辞令,叫他旁听都要起一身鸡皮疙瘩,所幸这几位公子声音还算清朗悦耳,不像蠹蠹老臣们一般沙哑黏腻,倒也没折了他饮酒的兴致。

“只不过,杨某一向不介意广交朋友,即便是梁上之人,只要是君子,便也不妨一交。”宏德公子顿了顿,将手中的红纸举起,“这坛女儿红可是好酒,既然共处一室,阁下若不介意的话,不如与我三人同享如何?”

“什么?”彦生公子和赵公子还有些迷茫,面面相觑了一阵,接着就被丁修从上方传来的大笑给夺去了注意力。

“哈哈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丁修说着,还仰头灌下一口酒,溅洒出来的酒液从梁上滴下,坐在他正下方的彦生公子赶紧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仓皇地躲到一边。

丁修扔掉了手中已经喝得见底的酒坛子,带着另一坛还没开封的美酒从梁上跃了下来,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地就在桌边坐下,一只脚还蜷缩起来踩在长凳上,把酒坛堂而皇之地往桌上一拍,用手心按着封泥,抬头盯着那白衣公子道:“那你倒是说说,我凭什么要跟你们分享我的酒。”

“呵。”宏德公子不紧不慢,未语先笑,“只怕是阁下理亏,我倒是不信阁下这酒是正大光明买来喝的。”

“你怎么就不信了?”这话丁修听着就有些扎耳了,“老子有的是钱。”

“有钱也未必入得了这明月楼啊,”宏德公子笑着说,“如果能走正大光明的路子,阁下又何至于偷藏于梁上饮酒呢?”

“嘿,瞧你这话说的……”丁修把手里的长刀也往桌上一拍,不知是想理论还是想动手,彦生公子见到他这架势,赶紧躲到宏德身后,连那稍显年长的赵公子也坐不住了,站起来往后退了退。

“阁下稍安勿躁。”宏德公子反倒笑着迎上前,翻过桌上倒扣的茶杯,递了一只到丁修面前,“杨某只是想交个朋友。”

“哦……”丁修上下打量了他一圈,见他那身素色白衣也并非远看那么素,细看还有上等金线绣样隐藏在云纹之中,绣工精湛绝伦,绝非凡品。再顺着那衣衫向上看,这杨公子生的一张圆圆脸蛋,一看便是粉雕玉砌似的贵族长相,瞧着不过弱冠出头的年纪,脸上却总是带着些浅笑,眼中仿佛有凌厉波光熠熠生辉,像是时时刻刻都胸有成竹一般,让人看了就心头火起,想要挫挫他的锐气。

“在下杨修,字宏德,叫宏德便可。”杨修腰板挺得直直的,向丁修作揖,一副世家公子的风流做派。

“嘁,假酸什么,我叫丁修,你就叫我丁修。你我二人名中都有一个修字,全是有缘……成,这酒,我请了。”丁修掀开封泥,本该对着杯子倒酒,但是他却哗啦啦把酒倒了一桌子。

“诶你这个人……”彦生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杨修拦住。

“来,杨修,我丁修敬你一杯,算是给你面子了。”丁修大言不惭地说道,说起傲气,他也不比这杨修好多少。他把倒满酒的酒杯留给杨修,自己就着酒坛子就往下倒。

杨修也不顾杯壁上洒满的酒液,一手托着略宽的衣袖,一手端起杯子,向着丁修一抬,接着便仰头饮尽。

“诶我说你这个人,刚刚不是说要请我们喝酒么,怎么反倒自己喝起来了……”杨修一个没拦住,彦生还是冒出了头,来了这么一句。

“嘿。”丁修把酒坛往桌上一拍,彦生退了退,“我说要请这位名中有修的公子喝酒,关你屁事。”

“你,你……”平日里从没有与下层人交流过的贵公子,一时半会儿也拿丁修这么个污言秽语的粗人没辙,杨修在旁看着直道有趣,乐了出来。

“哈哈哈哈,好了好了,彦生莫急,你年纪小,没入过江湖,等你大些就不至于为这种事儿置气了。”杨修拍了拍林彦生的肩膀,又冲丁修一拱手,“丁先生,在下家中有三十年陈酿,愿邀阁下共饮,只是今日是在下亲朋小聚,有些体己话要谈,您看……”

“行了行了,不就是赶我走嘛。”丁修看不惯他那假模假式的样子,挥了挥手,“叫我给你们腾个地儿呗,直说便是,这儿太闷了,我也呆不惯。”

话音未落,三人眼前一花,丁修已经从桌前移到了窗边,一手提刀,一手拎酒,脏兮兮的皮靴踩在窗框上。他回过头来,用手指指了指杨修,“杨公子别忘了,我今晚就上你家讨酒喝。”

“静候光临。”杨修笑着说。

丁修看着他那个高高抬起的圆脸蛋,真恨不得让他挂点彩。

举了举手中的酒壶,丁修从窗前跃了下去。

“杨兄,你真要和他交朋友啊?”丁修一走,彦生立马凑上前抓着杨修的衣袖问道。

“哼。”杨修轻笑一声,拉开长凳坐下,“彦生有所不知,此人我先前曾在东厂赵大人府前见过。现如今京城内局势大乱,像他这样带着血腥气的生面孔出现在京里,总不能是上东厂探亲戚去的吧?”

“杨兄的意思是……”彦生面色一凛。

“我倒是要看看,这些个阉党穷途末路,还想要掀起什么风浪来。”

杨修将手中酒杯重重拍在木桌上,发出了响亮的撞击声。

【TBD】

文后碎碎念:

因为一时兴起一下子就写了这么多,不知道这头热血能坚持到几时,喜欢的话请务必给我留言!如果没有人看的话我大概就会写到三分钟热度过去之后就删文跳坑吧(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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